我招待客人赚钱,他们吃什么好吃的,你就跟着吃什么,我养你一辈子,好不好?”
山月被捏得皱了皱鼻子,伸手去拍云彩的手,反而又被云彩顺势握住手指。
听到云彩的承诺,她眼睛倏地亮了起来,里面像是落满了漫天流萤。
她翻身抱住云彩的脖子,在云彩颈窝里依赖地蹭着。
“云彩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最喜欢你了!”
“哎呀,小祖宗快松手,要被你勒断气了。”
……
裘德考的人前脚刚扎下营,霍仙姑又带着几十个霍家伙计挤了进来。
云彩和阿贵整日连轴转,阿贵恨不得能原地劈成两半来用。
“阿贵叔!再打两桶水来,我们急用!”
“阿贵叔,这灶房里的柴火不够了,赶紧劈点儿!”
院子里人声鼎沸,云彩自然也没办法在房间里多待。
她刚陪山月坐了不到半个时辰,楼下就传来阿贵焦急的喊声。
云彩抱歉地冲山月笑了笑,就匆匆下了楼。
山月独自在云彩的房间里待着,等她推开门出来时,外头已被浓墨般的夜色吞没。
山月慢吞吞地走到二层檐廊的栏杆边,脚步突然顿住。
高脚楼延伸出的狭长走廊尽头,正点着一盏昏黄的马灯。
张起灵独自一人,坐在那圈微弱的光晕里。
他微微低着头,神色专注地擦拭着一把古刀。
这次两边达成合作,解雨臣负责大局和物资采购,大方地让每个人列个清单,他全盘买单。
胖子可着劲儿往单子上添东西,本以为狠狠敲了解雨臣一笔。
可谁能想到,面上不动声色的张起灵才是下手最狠的那位。
他手里这把古刀,是解雨臣从解家老库房里淘弄出来的。
懂行的人打眼一瞧就知道,这绝对是千金难求的宝刀,比他先前丢的那把黑金古刀也不差多少。
山月百无聊赖地叠着胳膊趴在木栏杆上,歪着脑袋往下瞅。
从她这个角度望过去,月光恰好从斜上方洒下来,将张起灵的侧脸勾勒出一道极清冷干净的轮廓。
山月盯了一会儿,撇了撇嘴角,心里有点泛酸地犯嘀咕。
这人怎么这么奇怪呢?
不管是什么情况,这张起灵好似都是一副天塌下来也激不起半分波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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