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紧闭的布帘,最终也只能一步三回头地回了灶台。
隔壁的帐篷里,昏迷一天一夜的胖子终于悠悠转醒。
“胖爷我这肚皮今年绝对是流年不利,八成是犯了哪路太岁了。”
胖子倒吸着凉气,低头瞅自己被绷带裹得活像个刚出土木乃伊的肚皮。
“前阵子在底下的山体里,胖爷的肚皮就被密洛陀挠了个稀烂,好不容易养肥点,一转头又被山月那小臭丫头捅了一尖刀。”
“现在可好,这肚皮被我自个儿划拉得跟个烂西瓜似的,连块好肉都找不着,成缝纫机走线了。”
吴邪一直守在床边,此时听着胖子这中气十足的话,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他忍不住笑骂一句:“行了,别嚎了。等这次回去,我带你去庙里,找主持亲自给你的肥肚皮开个光。”
胖子刚醒,哪里知道眼前这个满脸褶子的“吴三省”其实是自家的天真。
胖子哼哧道:“三爷,您可别在这儿扯风凉话了。”
他突然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油子样,神色难得地认真起来:“三爷,我的事你们没跟云彩妹妹说吧?”
吴邪心里那股子恶作剧的劲头上来了,故意板起脸泼冷水:“没说。不过,就算说了又能怎么着?”
“胖子,你比我小不了几岁。老牛吃嫩草也得有个限度,人贵有自知之明,别耽误人家大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