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搭腔,也觉得无趣。
她眼珠子转了转,装作漫不经心地提起:“哎,你那个侄子呢?那个叫吴邪的,他该不会死在古楼里了吧?”
问出这话时,她眼里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
吴邪之前装得跟个小绵羊似的,竟然一直在骗她,她可记着仇呢。
吴邪听她提起自己,心里觉得好笑,脸上却沉声道:“他没事,他已经先一步离开巴乃,回杭州去了。”
“切,走得倒挺快。”山月有些扫兴地撇撇嘴。
居然没死,真是便宜他了。
她有些烦躁地收起空碗,转过身,作势要走。
“山月。”吴邪突然出声。
山月停下脚,疑惑地回头。
吴邪看着眼前的少女,眼中是真切的感激:“听阿贵叔说,是你救了我的那个朋友。谢谢你。”
山月的脸一下就黑了。
不提还好,一提她就来气!
她救解雨臣,本来是看上了那家伙许诺的条件,想着等他好了,逼他把黑影那一身陈年旧伤给治好。
结果她兴奋地跟哥哥提起这事,哥哥眼里却只有痛苦与抗拒。
合着她费了半天劲,全打了水漂。
亏本,简直亏到了姥姥家!
山月越想越憋屈,连带着看眼前这个男人也极其不顺眼。
她没好气地白了吴邪一眼,掀开帘子快步走出去。
帘子在半空中晃荡,吴邪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摸了摸自己那张贴着吴三省面具的脸,暗自琢磨:奇了怪了。
从前他没戴人皮面具的时候,山月虽然也娇蛮,但偶尔还会对着他笑笑。
怎么现在顶着三叔的脸,她连个正眼都懒得给?
难道,这丫头还是个看脸的?
他确实长得清俊年轻,可之前小花长得更好看,也没见她态度有多温和啊。
想不通,吴邪只能苦笑着摇头,重新躺回床上继续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