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种晒干的草药,坐在桌前研磨起来。
她熟练地将不同的药粉按比例混合,用小油纸包好,再用红丝线系紧。
夜色渐深,窗外的虫鸣声不知何时静下去。
接近子夜时分,虚掩的木门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响,黑影悄无声息进入房间,顺手反锁房门。
山月连头都没抬,嘴角却已经勾了起来。
来人浑身裹在黑衣里,脸上戴着黑色的面罩,整个人几乎要融进墙角的阴影里。
只有那双露在外的眼睛,在落到山月身上时,才泛起一丝极难察觉的柔和。
“怎么还没睡?”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意外。
山月放下手里的竹签,转过身,一双明眸里盛满笑意。
她自然而然地挽住男人的手臂,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赖在他身上,撒娇似地晃了晃。
“因为,我知道哥哥今晚一定会来呀。”
她凑近男人嗅了嗅,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哥,你身上怎么有一股怪怪的泥腥气?是不是又去林子里设置机关了?”
塌肩膀顺从地任由她黏着,淡淡地“嗯”了一声,随即问起:“吴三省他们,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一个比一个命大。”山月不乐意地哼了一声,把头枕在男人的肩膀上蹭了蹭。
“我今天去给那个吴三省送了草药,他看上去状态不错。张起灵已经能下地走动了,今早还去找了裘德考。至于那个死胖子,听云彩说一顿能吃两大碗饭呢。”
说到这,山月微微撑起身子,脸上的笑意隐去,全然是一副忧虑神情。
“哥,他们都见过你,现在又从古楼里活下来了。要是他们把你的存在说出去,该怎么办呀?”
塌肩膀沉默片刻,油灯的火苗在他幽暗的眼底跳跃。
他缓缓抬起粗糙的手,抚摸着山月的长发,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残忍。
“最棘手的是张起灵。先解决他,再杀吴三省和胖子。”
山月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那些在外人听来毛骨悚然的杀戮计划,在她耳中却像是最动听的承诺。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
只要是哥哥想除掉的人,她都会不择手段地帮他。
翌日清晨,晨雾浓重。
高脚楼的二楼,山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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