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极度凶险,打在肺部,紧贴大血管。
当时山月如果强行挖子弹,创口一旦撕裂,云彩绝对会在半路上因为胸腔大出血而死。
山月没贸然动弹,还给云彩喂了止血的草药,用厚布料进行压迫包扎,才硬生生保住云彩一条命。
山月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掌心,感受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胖子坐得近,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山月的脸上。
原本嫩得能捏出水来的白净脸蛋,如今赫然留着几道结了痂的血痕。
这些痕迹留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却又莫名让人心尖发颤。
胖子盯着那几道伤痕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笑渐渐收敛。
“小山月,胖爷问你句正经的。那怪物到底发什么疯?怎么说动枪就动枪?”
山月斜睨了胖子一眼。
确认了云彩安全,山月压根懒得理会这两人。
她翻个身缩回被子里,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只留给吴邪和胖子一个冷漠的背影。
“都怪你们。”她在被子里闷声闷气地说,“你们当时要是死在古楼里,根本就不会有这么多事。”
“嘿,你这小丫头片子,怎么会有这么不健康的思想?”
胖子脸色一僵,被山月强盗般的逻辑给噎得够呛。
一旁的吴邪更是直接给气笑了,没好气地反驳:“你这是什么歪理?”
“合着按你的意思,我们俩就活该在古楼里烂成骨头架子呗?活着出来反倒成罪过了?”
两人的抗议,在山月听来只是耳旁风。
“滚滚滚,你们真的很吵,我要睡觉了!”
被子里伸出一只手,不耐烦地挥了挥。
屋内顿时陷入一片古怪的氛围。
吴邪和胖子坐在小木凳上,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床上那一团鼓鼓囊囊的身影,简直又气又好笑。
两人瞪了半晌,被子里的人确实是不耐烦再搭理他们,只能把木凳放回原处,一前一后出了房间。
走到走廊上,吴邪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微微晃动的布帘,嘴角勾起一抹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意。
“得,卸磨杀驴。”胖子碎碎念,“这小臭丫头刚从咱们手里得到消息,就赶我们走。”
“真是翻脸无情。”吴邪也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