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一口气堵在嗓子眼,憋得脸通红。
他在心里把那个假冒自己的冒牌货祖宗十八代狠狠问候了一遍。
这假货犯下的烂摊子,居然全特么扣在他这个正主头上了!
可偏偏他现在顶着自家三叔的人皮面具,有苦说不出,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憋屈得恨不得找块墙撞死。
胖子在一旁憋笑憋得整张脸紫得像个茄子,还不忘凑热闹地搭腔:“杭州现在的房价可贵得吓人啊,有人管吃管住,你还嫌弃上了。”
吴邪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满腔的郁闷。
仔细一想,让山月住进吴山居确实不妥当。
店里就他和王盟两个糙老爷们,山月住进来,难免不自在。
吴邪缓了缓语气,温声改口:“行,听你的。你在杭州医院附近租个舒适的小公寓。”
“所有的租金和生活开销全由我来出,就当是我替我那侄子向你赔罪了,行不?你和他这页就算揭过去了。”
山月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吴邪,眼神里满是匪夷所思:“我为什么要花你的钱?”
“我是去看云彩的,花钱也是阿贵叔出。再说我自己也有钱,用不着你施舍。”她微颔着首,语气骄傲。
胖子打量着她那副娇纵的小模样,打趣道:“哟呵,看不出来啊,你这小丫头还攒了不少小金库呢?”
“少狗眼看人低。”山月嘴角轻翘。
看着她这副活泛的模样,胖子的嘴角不自觉上扬。
这小臭丫头,脾气大得很,可傲娇起来的时候,还挺招人稀罕。
吴邪和胖子不搞连坐那一套,不会把对塌肩膀的负面情绪带到山月身上。
吴邪甚至隐隐有些理解塌肩膀了。
身边养着这么个鲜活明艳的小姑娘,当然会把她当成心肝宝贝捧在掌心里,不让任何人窥探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