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才抬眼看向吴邪。
她语气懒散又理直气壮:“什么藏着掖着啊,我就是在杭州待得腻歪了呗。”
“云彩的伤现在恢复得差不多了,我天天待在这里多无聊?等过段时间,我想到处去玩玩。”
吴邪看着她这副随心所欲游玩的模样,张了张嘴,只觉得脑仁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