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棉花,又酸又堵。
张起灵交代完,才停顿了下:“说说你们吧。”
胖子顺势一屁股坐在木凳上,开始把这一年发生的大事小情娓娓道来。
张起灵就坐在他身旁,静静地听着。
胖子的口才极好,把过去一年发生的事情讲得跌宕起伏。
说到后来,张起灵眼底也掠过频频波澜。
张起灵从胖子字里行间中,感觉出对山月下意识的护短与亲近。
不难看出,这一年来他们之间已经建立了割舍不掉的羁绊。
“她这辈子啊,算是彻底死磕在巴乃了。”胖子说到这儿,叹了口气,眼神有些复杂。
“她亲口说的,要是塌肩膀再敢对云彩动一丁点杀心,她就亲手弄死他,然后陪他一起死。”
张起灵侧脸冷峻,眉头微微蹙起。
在他记忆里,山月有着最鲜活恣意的模样。
她热烈、张扬,浑身散发着野性与生机,像是一朵肆意生长在荒野上的野蔷薇。
她本该去看尽这世间最壮丽的风景。
可如今,她却画地为牢,将自己困在这片深山村寨里,用一辈子去拉住满身罪孽的哥哥。
张起灵垂在身侧的指尖微蜷,心底不可抑制地掠过极淡的涩意。
不值得。
那样鲜活,能轻易牵动所有人目光的灵魂,不该被困在同归于尽的牢笼里。
“她还好吗?”久久之后,张起灵轻声问。
“挺好的,”胖子如实相告,“红光满面,吃得饱睡得香,毕竟这是她自己选的路。”
然而,在场的两个男人心知肚明。
塌肩膀骨子里扭曲偏执,山月这是用自己的一辈子做绳索。
张起灵垂下长睫,掩去眼底的所有微澜,只淡淡说:“她不该永远困在这里。”
这声音极轻,可胖子却听出了难得一见的痛惜。
胖子苦笑:“小哥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小臭丫头脾气倔得跟头驴似的,认准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张起灵抬眼,目光穿过村道看向远处:“我要见他。”
“见山月?”胖子一愣。
“塌肩膀。”
胖子倒吸一口凉气,眼皮直跳:“你见他干嘛啊?盗版碰上正版,那刺激性可太强了,搞不好当场就得打起来!”
张起灵没有解释,眼神平静:“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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