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瓶，丢在桌子上。
张海客没有丝毫犹豫，倒出一颗药丸便吞了下去。
张海杏见状，也跟着咽下一颗。
剩下的张家人面面相觑，犹豫不决。
他们感受着体内越来越剧烈的剧痛，又看了看张海客两人脸色迅速恢复平稳，最终还是吃下药丸。
见体内的毒性确实解除了，张海客信守承诺，缓缓说出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从前张家尚未衰败时，族人经常外出放野、探索各地古墓。在战乱频发的年代，族人会筛选一些体质特殊的孤儿带回本家。”
经过血脉改造与药物洗礼，这些孤儿的新陈代谢会近乎停滞，容貌也会永久定格在青年阶段。
他们的自愈能力、抗毒性以及瞬间爆发力大大提升，而寿命虽然无法与本家人相比，但也远超常人。
这部分人，在张家专门用来充当苦力、守陵人以及最危险的斥候。
说到这，张海客语气莫测：“当年，你的哥哥就是以这种身份被带回张家的。”
后来，黑影被派往海外执行机密任务，在局势动荡中成了一名特务。
再后来，老九门之首的张启山发起了全国范围内的‘张起灵海选计划’。
当时无数试探者被遣返甚至清除，唯独黑影凭着强悍的实力被张启山看重，从此留在九门效力。
旁边的张隆半冷笑一声，接话道：“可惜，九门那群人向来是过河拆桥、毫无信誉可言。”
张海客静静地看着山月：“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已经全部告诉你了。”
山月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所以呢？”
“你们想告诉我，我哥从前是你们张家收养的。而我是他带大的，所以现在我也该顺理成章地给你们张家卖命？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张海杏怒火中烧，但在张海客的眼神制止下，终究没再贸然开口。
张海客深深地看了山月一眼，随后看向吴邪，语气沉稳地作出最后的定局：
“吴邪，刚才谈好的合作不变。你可以带着你的两位朋友，和我妹妹一起进雪山。”
两天后，四人小队进入雪山腹地。
漫天飞白让天与地的界限模糊不清，目之所及尽是苍茫。
两周枯燥的跋涉后，一面冰川湖泊出现在众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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