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出了问题还是下面的人自己扛。”
吴邪无声叹口气,把羽绒服的领口往上拉了拉:“他们强大了太长时间,已经习惯去俯视别人。”
从之前他们设局试探就能看出,这批海外张家人充斥着轻敌与自视甚高。
然而,看着张海杏一个人形单影只地走向茫茫冰湖中央,吴邪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犯嘀咕:“我们这么扔下她一个人,算不算不负责任?”
胖子拍了拍吴邪的肩膀:“这人太顽固,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咱们怎么负责?人这辈子啊,根本没法对别人的命运负责,谁也不是上帝。”
说罢,胖子转过头又伸手去拍一旁山月的肩膀,嬉皮笑脸道:“看看,咱们小山月就比你透亮多了。跟胖爷我待久了,人也变得洒脱了,知道什么时候该放手。”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山月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把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拍掉。
三人沿着岸边,一脚深一脚浅地前行。
走直线自然要快得多,不过半个时辰,张海杏的身影就已经变成了一个模糊的黑点。
又走了不知道多久,胖子突然停下脚步,眯起眼睛指着湖心道:“咦?她怎么好像在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