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指了指吴邪的胸口。
“山月呢?山月怕是连你肚子里这几道弯弯绕绕都不知道吧?”
吴邪彻底笑不出来了。
胖子叹了口气,收起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拍了拍吴邪的膝盖:“天真,不是胖爷打击你。”
“你也不看看山月那模样,寨子里的那些瑶族小伙儿可是虎视眈眈的,一个个年轻力壮、能歌善舞。还有那些来旅游的,看到山月眼睛也直了。”
他语重心长地说:“你再这么憋着,迟早变成天真的三次方。”
“什么三次方?”吴邪哑着嗓子问。
“天真是一次方,特别天真就是二次方,天真到没救了,那就是三次方!”
胖子掰着手指头给他算,每掰一根手指就加重一分语气。
“等你到了三次方,人家山月早不知道被哪个瑶族小伙拐跑了,到时候你连二婚都抢不上。”
吴邪移开视线,望向窗外的墨绿山色,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胖子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也不太好受。
有些事,外人挑破了是刀子,咽下去是毒药。
他摇了摇头,站起身:“算了,你折腾了一整天,先歇着吧。晚饭好了我上来叫你。”
木门关上,将所有的喧嚣都挡在了门外。
吴邪缓缓躺倒在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木纹发呆。
表明心意?
他从山月身上,从没感受到对自己的情愫。
那个女人永远那样随性自由,像是一阵刮过巴乃深山的风。
她对待自己永远,好像逗弄一只小狗一样。
她高兴了逗一逗便抽身离去,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的余温里溃不成军。
吴邪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况且,如今的他随时准备把自己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现在的他,拿什么去喜欢一个人?
吴邪醒来时,窗外霞光漫天。
他起身下楼,脚步就生生顿住了。
凉棚下的竹椅上,山月正同云彩一起分拣簸箕里的干草药。
山月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瑶族上衣,领口与袖沿上绣着古朴的红白几何纹,下摆垂落,在竹椅边缘铺开如一朵盛极将颓的夜合花。
听到脚步声,山月漫不经心地抬起眼。
夕阳正正落进她那双漆黑亮极的眼眸深处,碎成一片摄魂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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