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垃圾。
为了宣示主权,也为了躲避那些令人作呕的视线,富江毫不犹豫地往神谷光的身边靠了靠,她那柔软的肩膀紧紧地贴在了神谷光的手臂上,甚至还微微仰起头,用一种分外骄傲和挑衅的眼神回敬着周围的人。
而在神谷光的另一侧。
生性孤僻、严重社恐的川又伽椰子,面对这种仿佛要将她扒光一样的大规模视线洗礼,整个人都很害怕。
她也身不由己地朝着神谷光的方向缩了缩,单薄的肩膀紧紧地靠在了神谷光的另一条手臂上。
一左一右,被富江和伽椰子紧紧地夹在中间。
神谷光瞬间化作了一尊僵硬的人形雕塑。
他深知这两个女人的脾气。如果自己现在哪怕稍微动一下,偏向了富江,伽椰子那根脆弱的神经绝对会当场崩断,说不定会直接加重体内的恐怖怨念。
但如果他偏向了伽椰子,富江这个醋坛子大小姐估计能当场把这节车厢给拆了。
为了保持这种犹如走钢丝般的危险平衡,神谷光只能眼观鼻、鼻观心,像个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