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灵焕一个。
但她关注度不在这，而是细细感受着身体变化。
【我怎么感觉突然清爽多了？】
778：【好神奇，你清醒值跌了那么多，却在刚刚忽然上升到83%！】
【刚刚那人是谁？这么拽？】
【谢风叙。】
【昨天那个迈巴赫上的男生？那个什么学生会主席？】
【嗯。】
【他有病吗，我就撞了他一下，他怎么就把衣服脱下来扔了？】
【因为通过各种方法接近他的追求者实在太多了，像这样在他上学或工作路上蹲点，然后故意出现在他面前的女主没有一千也有几百了。
行为有点像痴汉私生饭，所以他很烦。】
【那他衣服还挺多，经得起这么扔。】
【。】
关注点在这吗？
她靠近谢风叙时，从他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难不成是这种清香让她保持了清醒？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姜灵焕走到垃圾桶旁，将谢风叙刚刚扔掉的外套捡了起来。
抖了抖上面不存在的灰，将朝上干净的那面捧到自己面前。
埋头，细细嗅闻。
想起衣服口袋里还有钥匙转而回来拿的谢风叙撞见这个画面：“？”
从小到大见识过无数荒诞场面，早就养成了宠辱不惊风轻云淡性格的青年，脸上还是露出了错愕。
闻完发现并没有更清醒的姜灵焕刚抬起头——
和一双紧蹙的凤眸对视上。
姜灵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