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由我不由天。
别人的金丹其实能用，结丹到现在，王易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除了，不能成仙。
这没什么大不了，彩莲也没有成仙。
“要不试试外丹法？”
微风阵阵，掠过枝头。
彩莲忽然眼睛发亮，心中有了一个主意：“要不我试试外丹法？”
这是巧合，他和她想到一块儿去了。
隔着千余年，两个人的念头撞在了一起。
王易用的是外丹，彩莲也想用外丹。
“外丹不好得。”
王易挑起眉头，低声自语：“筑基期的修士没有杀金丹的能力，买一粒金丹需要很多钱。”
大概千万灵石的样子，金丹品质越好，价钱就越高。
一时半会儿，彩莲拿不出这么多的灵石，而且花钱买丹可能更加危险，容易被有心之人惦记。
思来想去，王易觉得还是杀人最方便。
开膛破肚，把金丹从别人的丹田里掏出来。
彩莲却摇摇头，放弃了这个残忍的想法。
“不能杀人。”
以前镇里杀年猪，猪叫的可惨了，整个水牛镇都能听见。
她就趴在墙头上，看着一群人追几头猪跑。
“如果我是猪怎么办呢？”
过年担惊受怕，亲戚朋友一个个被端上桌，想想就有些残忍。
当然，一码归一码，那年猪肉她吃的挺香，家里老厨子的手艺很好，还给隔壁道观的小道士送了不少。
年后两人相见，陈水仙发现小道士胖了。
小道士略微沉默，点点头：“猪肉吃多了。”
“可我只送了几次，一共也没多少斤。”
“带头抓猪的是我师傅，他扛了半头猪回来。”
“哦……”
陈水仙点头，又问了一句：“你没给我送点儿？”
小道士愣了愣，挠挠头，说：“我做的不好吃。”
他不太会烧猪肉，手艺肯定比不了陈家的老厨子。
陈水仙接受了这个说法，耸耸肩，笑了一声：“我也不会做。”
很多年后，她还是烧不好饭，炼不好丹。
这玩意儿没天赋是不行哈。
彩莲摇摇头，从记忆里回过神。
她又在想：“能不能不杀人，自己捣鼓个金丹出来？”
——金丹不一定要长在人身上，生在丹田内，长在血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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