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更加癫狂,猛地掉头,转向那棵大榕树撞了过去。
它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将在它身上作威作福的小虫子甩出去,或者直接撞成肉泥。
张瑞泽挑眉,稍微松开攥着的毛发,握着刀的手腕用力,自己顺势在野猪王的后背上往下滑了几分。
黑金短刀削铁如泥,只是割开皮肉自然不在话下,深色的皮肤被切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血肉,甚至还能隐约看见白色的骨头。
在野猪王撞到树上的瞬间,张瑞泽猛地抽刀,一脚踩在野猪王的屁股上,如猫一般灵巧落地。
而大体型大动静的野猪王就没这么好运了,直直撞上榕树,獠牙卡进去半截。
榕树被刺穿的地方慢慢流出琥珀色的液体,一滴又一滴,慢慢滴落在地上,仿佛受伤的眼泪。
绿草如茵的地面上,被滴到的草叶慢慢枯萎,溶解,最后消失。
张瑞泽扫过地面,稍一挑眉,慢慢靠近挣扎着的野猪王。
猛地,野猪王将獠牙从树中拽了出来......也不算是拽,而是獠牙直接断了。
很显然,野猪王也很茫然,僵直地站在榕树旁,死死地盯着被镶嵌在榕树中的獠牙。
那是它赖以生存,称霸这一片区域的资本,就这么断了......那它日后的生存都成问题。
而被留在榕树里的獠牙则被树脂包裹,十秒不到,便被融化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