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秉信反问:“墓里边儿真的有那种东西吗?”
张守珩:?
“我过来的那条甬道一点儿危险都没有,是因为我没触发机关吗?”
见少年一脸迷糊,就连张海帆的手都攥起来了。
咋手就这么痒痒呢?
见三人盯着自己,就是没说话,韩秉信摸了摸脸,一手的灰,左右看看,找不到一点儿干净地方,索性往衣服上蹭了蹭。
“你们就是张家人吧,我老崇拜你们了,你们看看我,我能加入你们吗?”
多酷啊,这可太酷了!
“我家里有点儿钱,可以给你们提供资金,甚至还可以给你们当卧底的,就让我学一两招就可以了,真的。”
韩秉信的眼睛亮得像是见到奶酪的老鼠,兴奋地手舞足蹈:“我也不多学,你们那个血驱虫好厉害,我学那个就行......是泡药浴还是放血?我都能坚持下来的!”
【附近】
【张海帆:你们知道咱的血是咋回事吗?】
【张守珩:先天遗传,族内通婚,就这两样,要么就是吃麒麟竭,没别的方法了】
【张守妤:咱现在有麒麟竭吗?】
【张守珩:没有,咱现在啥都没有】
张海帆冷漠拒绝:“张家不接外人。”
韩秉信:“可是跟着你们族长上禁地的那两个女孩儿——你们明明是想接纳的啊。”
张海帆强调:“我们没有接纳。”
反正这是事实,韩秉信也不能说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