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的后人,这些事情真的是巧合吗?”
“将所有无法理解的事情结合起来,得出的结论再惊世骇俗也是答案。”
“我们身后追着的这个东西速度不快,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只要我们小心些,就一定能躲过去。”
他低头,看着越纨的发顶:“我们是正常人,不是需要照顾的巨婴,就像你说的,一味地依赖只会让我们的思维退化,让我们只知道等待拯救——这样不对。”
“不知道就去了解,没打过就试着去打,没见过就翻书研究,我们总能将地下的这些东西研究明白。”
“没有人能永远保护我们,万一他们厌倦了,拒绝了,已经被养废的我们又该怎么办?”
“说不定他们就是在等我们自己站起来,或许有时限,或许没有。”
“但当他们不再提供庇护的时候,我们要面对的就绝非只是普通的狂风骤雨了。”
不得不说,扈康盛想的很多,他甚至想到了厌倦这种无死角保护他们之后,张家人抽身离开,留下已经没有办法自食其力的华国人的情况。
之所以现在就说这些——有苗头的时候就要尽快掐断,免得参与禁地的人,看直播的人都养成一种思维惯性,认为被帮助就是应该的,认为张家人救人就是必须的。
只要死了人,就将全部的恶意都倾泻在他们身上。
互联网是信息爆发下诞生的瑰宝,但它也是温养恶意的被炉,所有的阴暗掩耳盗铃般在被炉内滋生,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