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在渣滓都倒出来后,阙嘉树又晃了晃要陶瓮,这下出来的是一个黑乎乎的扁状物品。
蒋余白用棍子捅了捅它,将它翻了个面,这下,蒋余白和阙嘉树都沉默了。
那是一个呈现蜷缩状的婴儿,个头很小,四肢都没有发育完全,像是还在羊水时就被剖出来了,手脚甚至都只有个轮廓,眼睛紧闭,眼帘还没完全长好。
如果这个陶瓮里的是未成型的婴儿,那其他陶罐里的黑色硬物,会不会......是人类的骨骼?
蒋余白仰头,看着那十几层石板架,它们占据了一整面墙,每一层架子上都放得满满当当,全都是一模一样的陶瓮。
她努力想告诉自己那不是真的,可......古人都有人殉制度,他们对待奴隶的态度就不是对待人的态度,那是对待牲畜,对待可随意更换的损耗品的态度。
“是......鬼遮眼吗?”
蒋余白有些不确定,她求助般看向张起灵,却只得到女人平静冷淡的回望。
她这边兵荒马乱,慌张极了,张起灵却只是坠在他们不远处,她的眸光永远平稳,像是她这个人一样。
冷淡,寒凉如一块亘古不化的冰,没人能将她捂热。
但这也让蒋余白微微松了口气。
弹幕中的大家都在猜张起灵会救下想活着的人,他们很想活着,非常想活着,应该也不是很作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