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
“孤有的是银子。”
“就看他们有没有命拿。”
令旗立刻挥了下去。
“太子有令!斩首四十两!战死抚恤四百两!孩子官养!”
传令兵骑着马,沿着阵线来回喊。
嗓子喊劈了,一遍又一遍。
中军的新兵们,眼睛瞬间亮了。
四十两一个人头。
够买五头牛了。
战死了,家里也能拿四百两,孩子还能读书。
值。
“冲!”
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
刚才还在节节后退的新兵,红着眼往前扑。
前排倒了,后排踩着尸体往上顶。
肠子流出来,塞回肚子里接着捅。
腿被砍断了,抱着马腿一起滚。
巴牙喇的斧头劈下去,能连人带矛劈成两半。
可劈倒一个,后面又冲上来三个。
像疯了一样。
银子堆出来的阵,比铁还硬。
两白旗凿了一个时辰。
凿进去三丈,又被硬生生顶了回来。
中军的阵线,纹丝不动。
清军阵中,气氛压得像暴雨前的天。
“王爷!不能再冲了!”
正黄旗固山额真跪在多尔衮马前,头盔都歪了,浑身是血:
“折了快四千人了!巴牙喇都折了三成!”
“明军根本不退!死了一批又顶一批,跟不要命一样!”
“再冲下去,咱们的兵就耗光了!先撤回去整军,明日再打吧!”
多尔衮坐在马上。
脸色阴得能滴出水。
他没说话。
缓缓拔出弯刀。
刀身映着他的脸,冷得吓人。
“撤?”
多尔衮声音很轻。
下一秒,刀光一闪。
固山额真的脑袋直接滚在了地上。
血喷了一丈高。
周围的将官全傻了。
没人敢出声。
多尔衮提着刀,刀尖滴着血。
眼神扫过在场所有将官。
“再有说撤的,跟他一个下场。”
“传令督战队,全部压上去。”
“逃兵,当场斩。队官逃,斩全旗。旗主逃,孤亲自斩。”
“半个时辰后,孤亲自带镶黄旗压阵。”
“再冲不开明军阵线,你们所有人,都提头来见。”
将官们噤若寒蝉,转身就往阵前跑。
督战队的刀,举得更高了。
逃兵的脑袋,在阵后堆成了小山。
没人敢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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