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只有风卷着落叶,从廊下滚过。
众人面面相觑,后脊瞬间窜上一股寒气。
锦衣卫。
一定是锦衣卫。
太子的人,一直在外面听着。
刚才还争得面红耳赤的一群人,瞬间都闭了嘴。
没人敢再大声骂太子,也没人敢再拍桌子。
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案上那份沉甸甸的手令。
一百万担粮。
两条路。
选哪条,都是割肉的刀。
可他们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老翰林颓然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捷报“尽数坑杀”那四个字上,忽然生出一股无力。
他现在才彻底明白。
坑杀万俘,从来不是太子年轻气盛失了分寸。
那是做给建奴看的,也是做给他们看的。
这位十五岁的太子,从来就不是什么可以用礼法拿捏的娃娃。
他是一把见了血的刀。
从前他们拿仁义道德当盾牌,挡了十七年,没挡住建奴;
如今在这把刀面前,那些幌子,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