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用我手机欺负他?”
周妄把水果放下,语气平静:“帮老刘完成异地拆台。”
沈枝意笑到不行。
笑完以后,她躺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那张合照。
以前她很少把工作带回家。
不是不珍惜,只是很多工作都像短暂停靠,拍完就散,散了以后也没有留下太多痕迹。可《长夜》不一样。它真的被她带回来了,带进这个有贝壳和便签的小家里。
周妄坐在旁边削苹果。
果皮一圈圈垂下来,没有断。
沈枝意撑着脸看。
“你怎么什么都会?”
“削苹果?”
“嗯。”
“这个难度不高。”
她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口。
“周妄,等《长夜》上映,我们把票根贴到这里。”
“左下角已经预留。”
“等以后我再拍新的戏,也贴吗?”
“贴。”
“那如果贴满了呢?”
“换大白板。”
沈枝意看着那面墙,突然笑了。
“那你家以后可能会变成我的工作展览馆。”
周妄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
“也是我们的生活展览馆。”
沈枝意接过苹果,没有反驳。
白板上的照片被灯光照着,豆包的牙印、海边的雏菊、《长夜》的合照,挤在同一块小小的地方。
很乱。
也很好。
她看着看着,又拿起手机,对准那面墙拍了一张。
这次没有发给任何人。
只存进相册。
文件名不用改,她也会记得。
这是他们把一段戏、一次旅行和一个家,放在一起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