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就要立刻把手松开。”她低头。两个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牵在一起。周妄：“现在？”沈枝意手指收紧一点。“不松。”周妄没说什么，只继续牵着。晚上三个人一起吃饭。
林悠悠非常识趣，吃完就回自己房间。走前还提醒：“泡温泉别太久。”沈枝意：“我知道。”“水温高。”“知道。”“还有——”“你赶紧走。”林悠悠笑着跑了。回房间后，露台灯亮着。山里夜风凉。沈枝意换好衣服出来，周妄已经坐在池边。她脚尖碰了下水。“有点烫。”“慢一点。”“你先下。”“为什么？”“试毒。”最后还是一起下。热水漫上来时，沈枝意舒服得眯起眼。
她靠在池边，头发盘起来，颈侧被热气蒸出一点红。周妄坐在对面。她睁眼：“你看什么？”“风景。”“风景在后面。”“嗯。”“那你转头。”“不想。”沈枝意笑：“你现在越来越不装了。”“需要装？”“不需要。”她往前挪了一点。水面晃开。“那你继续看。”周妄视线停在她脸上。“故意的？”“什么？”“你知道。”“我不知道。”她嘴上说不知道，人却又近了一点。周妄伸手握住她腰。
隔着水，动作比平时更慢。沈枝意手搭在他肩上。“泡温泉不能太久。”“刚才谁嫌林悠悠话多？”“科学建议要听。”“那出去？”“再五分钟。”“五分钟做什么？”她低头亲他。“充分利用。”从露台回房间时，沈枝意脸上的热还没退。她拿毛巾擦头发，周妄坐在床边。“你别看。”“为什么？”“热。”“我知道。”“你知道什么？”周妄没回答。沈枝意扔了条毛巾过去。“帮我擦。”
“刚才不是不让看？”“现在给你工作。”“导演休息。”“男朋友上班。”周妄笑着把她拉到身前。毛巾落在她头发上。动作倒真的很认真。沈枝意背对着他，忽然问：“你喜欢这样吗？”“哪样？”“出来住一两天。”“喜欢。”“为什么？”“你手机看得少。”她低头。手机确实从下午开始就没怎么碰。“还有呢？”“没有人敲门。”沈枝意一下想起林悠悠借住那晚。她笑：“你记仇。”“嗯。”
“还有呢？”周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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