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刚才笑出来的热意。他低头时,她没有退,反而先勾住他的脖子亲了一下。厨房里还有淡淡的面粉味,冰箱刚关上,冷气从门缝散尽。这样的亲吻早就不需要任何“第一次”的意义,甚至连铺垫都可以省掉。她只是忽然很喜欢今天——喜欢一桌形状不一样的饺子,也喜欢周父那句轻描淡写的“会一点”,更喜欢眼前这个人身上那些她已经知道很多、却仍然可以继续知道下去的部分。
第二天上午,周母忽然发来消息:【下午在家吗?】沈枝意正坐在客厅地毯上拆快递,回:【在。】周母:【我整理柜子,翻出一个木盒子。里面都是周妄小时候的东西,占地方。你们自己看看要不要留,不要我就处理了。】沈枝意读完,第一反应不是“全部留下”,而是先把手机递给周妄:“你的东西,你决定。”周妄看完,明显停了两秒:“什么盒子?”周母很快发来一张照片。老式木盒,边角已经磨白,锁扣也有些旧。盖子旁边压着一张露出半角的儿童照片。沈枝意只看见一截蓝色塑料瓶,还有一只很小的手。她立刻把手机往周妄那边推回去,忍住没放大:“我没看。”周妄却已经点开照片。几秒后,他抬眼看她:“下午我妈会拿过来。”沈枝意坐直了:“我可以看?”“可以。”“真的?”“嗯。”她的眼睛一下亮起来。周妄看着她,又补了一句:“但不许笑太久。”沈枝意立刻意识到,那个木盒子里大概真的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