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射击、战术协同、目标识别。”
“教官都是各国特种部队退役或在职的狠角色。”
“有一个鹰酱的教官,绰号叫‘屠夫’,在三角洲部队待了十四年。”
“体能训练的时候他会亲自在泥潭边上站着,谁要是停下来了,他就拿高压水枪对着你喷。”
陈鹤鸣继续说:“还有一个毛熊的教官,格斗科目他亲自下场,跟他对练的人没有一个能撑过三分钟的。”
“去年有个法兰西的队员被他摔断了锁骨,救护车直接拉走的,连淘汰都省了。”
顾正阳听到殉职名额几个字时的喉结滚了一下。
房间里安静了好几秒。
林川从陈鹤鸣的烟灰缸旁边拿起那份红头文件,从头看到尾。
陈鹤鸣看了他一眼,道:“我说了这么多,你们也知道这次的分量了。”
“猎人集训,全世界几十个国家的特种兵凑一块儿,每个人都是各自部队筛出来的尖子。”
“你林川在黑鹰是拔尖的,在西点军校拿过金牌。”
“但到了亚马逊雨林,没人认识你。没人知道你叫林川,没人在乎你拿过什么第一,没人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看着面前两个人。
“我希望今年不一样。”
林川点了一下头,道:“什么时候出发。”
“一个月后。”
陈鹤鸣从桌上拿起那本翻旧了的英文版步兵战术手册和几盘英语磁带,推到两人面前。
“这段时间除了正常训练,重点是英语。”
“集训全程用英语,听不懂教官在说什么,上了训练场等于半个废物。”
他看向顾正阳。
“尤其是你。你的英语底子我在档案上看过,勉强能读,听和说差得远。”
“猎人集训的军事英语跟课堂英语还不一样,战术术语、武器名称、地形地貌词汇,全是专业词。你得从头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