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声音宣布。
十个小组,完成清剿任务的小组有七个。
其中完成任务度最高、缴获情报最完整、自身伤亡为零的——第八小组。
队列里有人偏过头往林川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人抬起手鼓了两下掌,然后更多人跟着鼓掌,操场上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加西亚扯开嗓门喊了一声“第八小组”,哈立德跟着起哄,用阿拉伯语喊了句什么。
雷耶斯没管底下的动静,继续往下念。
他宣布个人最高积分时念出一个编号。
然后抬起头说这个学员在二十多天训练里所有科目名列前茅,在实战任务中担任小组指挥,缴获了具备高价值的情报。个人毙敌数字他懒得念了。
综合评定——本届猎人集训最高积分。
林川从队列里走出来。
他的作训服袖子上那几道缝补的痕迹在阳光下很显眼。
雷耶斯从口袋里掏出猎人勋章。
黑色的铁质底子,刻着一个猎鹰的头,边缘稍微有些磨痕。
他把勋章别在林川作训服左胸口袋上方。
别好之后用手指头在勋章表面轻轻按了一下确认扣针卡死了,然后退后一步。
台下响起一阵更响亮的掌声,加西亚把手指塞进嘴里吹了声口哨。
雷耶斯举起手,口哨声和掌声停下来。
他从助教手里接过国旗——那面叠成方方正正的五星红旗。
林川和顾正阳一人牵着国旗一边,把它挂在旗绳上。
国歌从录音机里响起来时,顾正阳的手在发抖。
林川拉动旗绳,红旗在旗杆上慢慢往上升,在亚马逊雨季闷热的风里展开,升上那根最高的旗杆。
顾正阳站在林川旁边仰头看着那面旗。
他在猎人学校待了快一个月,从来没掉过一滴眼泪。
泥潭里机枪子弹从头顶擦过没哭,催泪弹仓库里熏得快把肺咳出来没哭,扛着湿圆木在水枪扫射下做深蹲时大腿抽筋抽到整个人栽进泥浆里也没哭。
但这面红旗升起来时视野忽然模糊了,眼泪淌了满脸。
他用袖子蹭了一把眼睛,低声骂了句这该死的风真他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