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台上,土台高出一截,能俯视三根土柱之间那片空地。
西南大队的四个人从土林深处沿着一条窄沟快速接近五号观测点。
领头的那个端着一支加挂了下挂榴弹发射器的步枪。他不时抬头看土柱上的观察哨,确认人还在。
林川在夜视仪里看到这四个人的时候,他们已经快走到土柱底部了。领头的人朝身后打了个手势,四个人立即散开,非常默契。
领头的人抬头朝土柱上喊了一声。
土柱上趴着的人伸出胳膊做了个手势。
林川把枪口往下移了几度。
领头的人正仰头往土柱上喊话。
他的脖子和肩膀暴露在头盔和背囊之间,在夜视仪里是一个清晰的轮廓。
他扣下扳机。
第一发打在那个人的左胸口。
蓝烟冒起来的时候,那个人身体晃了一下,低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的烟。
“操!狙击手!”他的反应很快,喊出声的同时整个身体已经扑进旁边的土柱凹坑里。
但他胸口的蓝烟已经冒起来了。按照对抗赛规则,他被淘汰了。
剩下三个人反应更快。
在一个被淘汰的同时就已经散开了。
一个扑向左侧土柱根部的碎石堆,一个往右前方冲进三根土柱之间的空地,还有一个往后退了五六米蹲在一条浅沟里。
林川打掉领头的人之后没有继续开枪。
他把枪口收回来,整个人从土台上缩下去。
他用脚后跟蹬地往后挪,挪到土台后面一道天然裂缝的边缘,裂缝深度大概一米出头,宽度刚好容他蹲在里面。
他蹲在裂缝里数秒。
林川心里清楚得很。
这三个人现在最想干的事就是找到狙击手的位置然后压制。
但他们现在被领头人的淘汰打乱了节奏,三个人各自为战,没人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