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脸上。
光头眯着眼,头往旁边偏了偏。
“说啊。”李长河敲了敲桌面。
“捡的。”
“捡的?”李长河拿起桌上那叠现场照片,“十二个孩子,你跟我说是捡的?你去哪能捡十二个孩子回来?”
光头不说话了。
刘铭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一摞缸子,一个一个排在桌上。
十二个缸子,每个缸子底上用红漆写着编号。
“这些编号是什么意思?”刘铭指着缸子底上的红漆问。
光头看了一眼,又把目光移开了。
“不知道。”
“不知道?”刘铭拿起其中一个缸子,“这个编号是丁-07。这个编号是丙-12。每个缸子都有编号,编号前面是天干,后面是数字。”
“你们不光把孩子编了号,还把编号写在缸子底上。这说明你们管理的孩子远不止这十二个。”
“所以你们这个窝点经手的孩子,少说有四五十个。对不对?”
光头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马耀祖,我告诉你。”李长河道,“你们今晚所有在窝点里的人全被抓了。”
“你不说,别人也会说。谁先说,谁主动交代,将来到了法庭上那就是坦白从宽。”
“你非要等到别人把你供出来了再说,那就是抗拒从严。你自己想清楚要不要开口。”
光头好一会儿没说话。
然后他开口了:“那些孩子……不是我拐的。”
“那是谁拐的?”
“有人送过来的。”
“谁送的?”
“我不认识。每次送孩子的人都不一样。有时候是一男一女,有时候是两个男的。他们把小孩送到镇子外面的公路边上,我们开三轮车去接。”
“送来之后呢?”
“养几天,教规矩。教好了就上街。”
“教什么规矩?”
光头声音小了很多:“蹲姿、要钱的话术、不许跟路人说话、不许偷藏钱、不许哭、不许跑。”
“不听话怎么办?”
光头又不说话了。
李长河把一叠照片扔在桌上。
照片上是一个小女孩腿上的烫伤,一个男孩背上的淤青,还有一个孩子手腕上的勒痕。
“这些伤是谁打的?”
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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