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前上柱香,也算尽了做嫂子的心意。”
“另外,大爷特意叮嘱,让您穿素净些,二爷……不喜欢花哨的。”
月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声音发颤:“凭什么又不让少夫人去?您是正经的大娘子,祭拜祖先怎能少了您?便是……”
便是大爷再不待见,祖宗礼法也不能这般践踏人!
可后半句,她到底没敢说出口。
许岁宁垂下眼眸,心下却无甚波动。
裴知衡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每月的朔望祭祀,每岁的除夕封祭,他们总能寻出一堆由头来,不让她参加。
就连每月初一十五去长龄侯府给侯爷请安,裴知衡也从不带她。
长龄侯是裴知衡的世叔。虽无血缘,但辈分极高,便是裴知衡见了他,也要恭恭敬敬地唤一声“叔父”。
按规矩,她作为裴知衡的妻子,也该一同前往。
可裴知衡从未提过。
第一次请安那日,她特意换了新衣裳,早早准备好。可裴知衡只淡淡看了她一眼:“你不必去了。叔父喜静,人多反而叨扰。”
后来她才知道,不是侯爷喜静,是裴知衡觉得她上不得台面。
而真正让她不得去的,是王氏,裴知衡的母亲,裴府的大夫人。
在第一次听到裴知衡说要带许岁宁去侯府请安时,王氏当即将茶盏重重掼在桌上,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一个乡下丫头,也配去见侯爷?”
“那丫头命硬克死了钰哥儿,满身晦气。她去了侯府,万一冲撞了侯爷,你担得起?”
裴知衡当时没有反驳。
于是每月初一十五,裴知衡独自前往侯府。
成婚近两年,她从未见过那位长龄侯,只知道他叫姬长龄,是当朝帝师,位高权重。
“替我把簪子取了吧。”
月容咬着唇,依言将素簪取下。
许岁宁看着镜中发髻上那一块空落落的地方,只觉自己的心也空了一块。
她想起两年前,许家仆从出现在村口,说她是许家十六年前被换走的千金小姐,要接她回去。
她那时天真得很,以为许家是真的想认回她。
可后来她才知道,许家接她回来,不过是因为需要一个人替许娇跳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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