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帝师的亲笔!听说大爷想求侯爷一幅字许久了,侯爷都没应……少夫人竟得了侯爷的亲笔贺章!这可是满朝上下独一份的!”
许岁宁闻言,只摇了摇头,将那花笺和镯子重新妥帖地放回漆盒里,细细道:“侯爷是长辈,思量的自是妥帖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