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大抵是真的多心了。
先生对她好,是长辈对晚辈的好,是师长的疼爱,没有半分旁的意味。
先生是那样干净的人,她若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念头,那才是对他最大的亵渎。
许岁宁这般想着,仰起脸来,朝他笑了笑,眉眼弯弯的,带着几分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亲昵:
“先生,你同我幼时的那位先生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