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宁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了。
他垂下眼,看见许娇还在许夫人怀里抽噎,哭得眼尾通红,模样很是可怜。
他心里不免叹了一声。
娇姐儿毕竟年纪小,又受了这番惊吓,这件事到底也怪不到她身上去的。
何况他本意也只是想救人罢了。
至于满月宴的体面……回头他同母亲商量一下,亲自去给安平伯赔个不是。
至于岁宁,回头让母亲许她些好处,或是替她多添几样头面首饰,再让许娇去给她赔个不是,这事也就揭过去了。
从前许娇惹了什么事,不都是这样?
岁宁性子软,让一让也就好了。
左右她让了这许多回,也不在这一桩上。
而今娇姐儿议亲在即,此番大约真是末次了。
待娇姐儿嫁作别家妇,日后纵有纷争,也波及不到裴家。
岁宁素来柔顺,想来应当能体谅这一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