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干得最久的。”他的语气不算恭敬,甚至带着点打量,“县主有什么吩咐?”
“听说渔场连年亏损?”
“是。”李三毫不避讳,“一年不如一年。”
“为什么?”
“海里没鱼呗。”旁边有人接了一句,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我们天天出海,能捞上来的就那么点,还不够交差的。”
“胡说!”张福脸色一变,厉声呵斥,“你们这些泥腿子懂什么!是你们偷懒不肯好好干!”
“我们偷懒?”李三冷笑一声,“张管事,您倒是说说,我们哪天不是卯时出海,酉时才回?破船破网,连个像样的工具都没有,您倒是给我们换啊!”
“放肆!”张福气得脸都红了,“你敢顶嘴?信不信我——”
“够了。”林青棠打断他,目光落在李三身上,“你说海里没鱼,可我一路看过来,这片海域并不贫瘠。”
李三愣了一下,打量着她:“县主懂渔?”
“略懂。”
这话一出,渔民们的表情更古怪了。
“县主,”李三的语气里多了几分不客气,“不是我们不敬,可这渔场的事,不是您一个养在深闺的姑娘家能懂的。您说海里有鱼,那您倒是告诉我们,鱼在哪儿?”
其他渔民也纷纷附和。
“就是!我们祖祖辈辈打鱼,还能不知道海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