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却忽然在他的问话中得到了他今晚情绪暴躁的原因。
“我去医院,不是去找他的。”
“那你对他笑什么?”
黎时雨想到,天天跟在她身后的那两个保镖。
他们应该不止监视她,还会给霍浔洲发她的照片,汇报她的行程。
“我忘了。”
她是真的一时没想起来,为什么会对宋辞源笑。
但她可以对他打包票,她去医院,绝对不是因为他。
霍浔洲勉强信了。
他看着她,正欲说让她往后不要再去了。
她忽然发话:“你放心,我眼里只有你。”
这话听起来太肉麻,有点让人恶心。
黎时雨也是硬着头皮说得。
但霍浔洲却僵住了。
“我只喜欢你。”
他没再说让她不去医院的事,只是照旧冷脸。
黎时雨看不明白,他对自己说得这番话,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霍浔洲斜眼看着她。
“喜欢我,你也配吗?”
“你不过是个玩物罢了。”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对外面那些男人笑。”
黎时雨低着头,轻声道对不起。
她唇角一撇,面上说不出来的委屈。
霍浔洲没骂了,躺下睡觉。
半夜,他看着她熟睡的侧颜,低声嘀咕了一句:“你最好能装一辈子。”
她声音已经装得很温柔了,但还是掩盖不住僵硬。
霍浔洲在心底想,她演技真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