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春期可以叛逆,但前提是要保护好自己。
辛愿指着自己的脚:“你看我这腿崴了这么久了还没好,不用药真不行。你这胳膊肘肿成这样,还是右手,那你天天趴着学习写字多遭罪啊,可别耽误了学习。”
女孩沉默了几瞬,再开口时语气不再满是戾气。
“我学不学习和你没关系,你赶紧走。”
辛愿撇了撇嘴,走就走。
要不是她知道骨头受伤多难受,她才不会多管闲事。
刚转身要走,余光又瞄到了女孩的脖子。
女孩低着头,校服领子歪扭着正好露出后颈两道长长的伤疤。
伤疤只有几处结了痂,没愈合的伤口已经流脓。
再细看,脓口处还有鲜红的血呼之欲出。
伤口太狰狞,好像疼在辛愿的身上。
她下意识地啊了一声:”你身上怎么还有别的伤?都化脓了!”
女孩彻底失去耐心,仰起头飞快将校服拉链拉到最顶,盖住自己的伤疤。
“你他妈脑子是不是有病!赶紧滚!”
圣母难当,好人好事她还不干了。
辛愿也来气了,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刚走出了几步,又一瘸一拐地折返回来。
弯腰把云南白药喷雾没好气地丢在了女孩脚边,一句话没说又转身离开。
祝朝阳愣愣地看着脚边的白色小瓶子,又皱眉望向渐行渐远的高挑背影,默默嘀咕了一句:“真特么有病。”
小树林的蛐蛐叫得她心情更加烦躁。
她忍着浑身的疼痛站起身,把书包甩在肩头时低头看到了那个小瓶子。
盯着看了半晌,最后还是轻轻捡起。
随后扯起校服衣摆,将瓶子上的灰擦干净,轻轻塞进了书包隔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