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茉莉花香。
“清华和北大都不录我,你说是盘不住龙中龙,还是卧不住虎中虎?”
江亦回:?
“李白,你听说过吧?自从我降世之后,他都不敢再写诗了。”
江亦回:?
“我现在随口就能背的元素周期表,却是门得列夫的一辈子。”
江亦回:......
他没有扯下辛愿盖在自己头上的衣服,脸上还有眼泪。
他不愿意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狼狈模样,虽然辛愿已经看到了。
“你看过《天才在左,疯子在右》这本书没?我在中间,我是天子。”
江亦回躲在辛愿的外套里闷闷地吐槽:“我看你是傻子。”
“傻子好啊,比傻笔强,听起来很呆萌。你知道为啥我把你头蒙上不?”
江亦回心脏瞬间停跳两息,看到眼泪的她一定在嘲笑自己。
“因为昨晚我提前预习了待定系数法,您猜怎么着,嘿,弄懂一半啊!”
“所以,这和你蒙我头有什么关系?”
“新的数学王诞生了,你年级第一的位置即将不保,王不见王,以后你就避我锋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