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无力,无助。
“你知不知道刚才说的话很过分?我都让你闭嘴,你为什么非要说话刺激她?”
吕胜楠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鞋尖用力戳着砖缝里的泥土,“那她脾气一直都挺好的,平时开玩笑都没事,谁知道今天怎么了。”
“玩笑要两个人都觉得好笑才是玩笑,对方已经不舒服了,玩笑就是攻击!”
吕胜楠把脸转到一边,故意哼了一声:“她就是在别人那边受了气,在这那我撒气。屁大个事,非和我闹成这样。”
“你明知道那是她最热爱的东西,怎么会是屁大的事呢?”
吕胜楠其实也知道自己刚才在气头上说的话很过分,那些都不是她的心里话。
可是话已经说出口,没有办法再收回。
辛愿肩膀垮下来,轻叹口气:“吕胜楠,你这次是真有点嘴贱了。你不能因为两个人关系好,平时开了很多玩笑,就不分场合不分主次地乱讲话,她的确是你最好的朋友,但关系越好,越要注意分寸。”
熟悉滋长轻视,亲密滋长轻蔑。
人和人的关系就像织毛衣,织的时候小心而漫长,而拆开的时候却只需要轻轻一拉。
人很容易掉进理所当然,然后理所当然,就成了破坏一段关系的源头。
越是亲密的人,越要好好对待。
吕胜楠一下下戳着砖缝里的土,越来越小声:“就这样吧,她刚才说的话也没好听到哪去。离了她我又不是活不了,这不还有你呢吗?”
辛愿无奈摇头:“我取代不了她,谁都取代不了谁。”
每个身份都具有替代性,但人没有。
伴侣、朋友这个身份可以来来回回很多人,但和某个人的羁绊却是此生仅有。
如果可以取代,日记本上就不会出现吕胜楠的遗憾。
看到吕胜楠一直红红的眼眶,辛愿默默对自己委以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