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风尘过......”
一曲唱罢,全场被雷得七零八落。
唯有祝朝阳,抱着胳膊听得津津有味。
“别说,你唱得还挺有那味儿,一听就是下过海的。”
“你最好说的是正经下海。”辛愿得意地勾起唇角:“我可是专业的,这歌我还会唱闽南语版本的,你听不?”
之前陪客户应酬时,一群中年老大哥就爱点这种老歌。
为了讨客户欢心,没事她就在家练这类的歌,闭着眼睛都能唱出来。
凭着这首《舞女泪》,她拿下了至少十个大单。
“你还会闽南语的?你点一首我听听。”
“得嘞~”辛愿像是真来玩的,旁若无人地又要去点歌。
付美琪实在忍不了了,一巴掌拍掉了茶几上的酒瓶子:“你他妈有完没完?”
酒瓶叮叮咣咣地滚到了辛愿的脚下。
她绿茶地双手握住话筒,一个腾空跳跃转身躲到祝朝阳身后。
探出半个脑袋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你好凶,人家唱得不好听吗?你不想听啦?”
旁边一个男生直接爆粗:“听你妈!”
辛愿委屈地扯了下祝朝阳的衣袖:“你看,他们都不爱听。”
祝朝阳的视线平静地扫过去:“既然他们不想听了,那就抓紧时间干正事吧。”
这话说的云里雾里,在场的七个人都懵了。
男生翘着腿,不屑地打量着面前两个纤瘦的少女:“你们到底进来干什么的?”
话音还没落,祝朝阳抬腿一记飞踹,正中那人胸口。
男生直接摔在沙发上,顺带碰倒了一地酒瓶,哐哐当当响个不停。
祝朝阳轻轻理了理袖口,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我们就是来干这个的。”
男生刚要惨叫,辛愿立刻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知道你疼,但你先别嚎。”
她小跑到点歌台,点了首《好汉歌》。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几声厚重铿锵的鼓声响起。
祝朝阳已经手痒到停不下手了,看她还有心情放歌,有些没好气地嗔怪:“你是不是闲的?”
辛愿邪魅一笑:“一会儿声音太大了,找个气势恢宏的音乐盖一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