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了八年的娘炮。
第一次,有人认真地告诉胡竞,娘是一种赞美。
林子薇一边写检讨书,一边咬着胡竞喂到嘴边的毛毛虫面包。
“你知道一个男人什么时候才是最佳赏味期吗?”
胡竞眼神深邃地盯着她:“什么?”
“是没有男人味的时候。”
胡竞好奇地偏了下头:“为什么?”
林子薇放下笔,把嘴里的面包都咽下去后才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娘呢,本该是女性的特质。温柔坚韧,包容却有力量,这种特质臭男生有吗?没有,而一个男生拥有了女性特质,比如你,你就说你自己美不美好吧!”
胡竞盯着她无意识嘟起的嘴,软嫩的唇瓣粉粉的,嘴角还沾着一小块面包渣。
一种陌生的欲望在心中升腾,他惊慌失措地别过头。
“从没有人说过我美好。”
“你就是美好,这是毋庸置疑的,因为......”
胡竞喉结滚动了一下:“因为什么?”
“因为你很香。”林子薇小鼻头凑近他的校服嗅了嗅,“你怎么总是香喷喷的呀,好好闻,你好像花仙子。”
胡竞身体不经意地靠近她的脸,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炽热。
林子薇重新握起笔,对着只写了三行的检讨书抓耳挠腮。
“班任让我写两千字,怎么编下去嘛,我觉得我没错啊,那个男生嘴贱故意惹你,我反击何错之有呀/(ㄒoㄒ)/~~”
“不写了。”胡竞扯过她的作文纸,“没什么可检讨的,中午下课我会去找班任。”
这个瞬间,他还没有完全沦陷。
直到当天晚上,他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林子薇拉着他在一片一望无际的向日葵园里奔跑。
她跑得很快,双马尾跟着步伐一颠一颠地跳跃。
垂耳兔的耳朵轻轻抚摸过他的脸颊,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拽了一下兔耳。
兔子突然停下脚步,惯性让她撞进自己的胸膛。
湿漉漉的眼,轻轻张开的粉嘟嘟的小嘴,透红的小脸上泛着淡淡的绯红,被薄汗濡湿的碎发乖乖贴在的额头上。
兔子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软声软气地哄他:“胡竞,你很美好。”
胡竞低下头,嫣红的唇瓣近在咫尺。
轻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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