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姬不仅没有避让,还命宫女折下了慧妃先看中的一枝红梅。
慧妃停下脚步,冷声道:“放下。”
白蕊姬拿着花枝,故作不解。
“不过是一枝梅花,娘娘何必与臣妾争?”
“这枝梅花是本宫先看中的。”
“御花园的花,也没写着咸福宫的名字。”
白蕊姬低头端详着手里的红梅,唇边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况且娘娘有皇后疼爱,又有高大人撑腰,什么好东西没有,何必偏同臣妾争这一枝?”
慧妃脸色微沉。
“本宫要什么,自然不必与你争。只是你一个南府出身的琵琶伎,刚得了几日宠爱便不知尊卑了。”
白蕊姬听了也不恼,反而笑得越发娇俏。
“臣妾的确出身南府。”
她话锋一转,抬眼望向慧妃。
“可臣妾听说,高氏从前不也是包衣出身吗?不过是高大人得皇上重用,娘娘才有了今日的身份。”
“娘娘如今位居妃位,便如此看不起昔日与高氏出身相近之人,未免忘本得太快了些。”
慧妃的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她最忌讳旁人提及高氏原本的包衣出身。白蕊姬却偏偏当着一众宫人的面将此事挑明,分明是在故意羞辱她。
“放肆!”
白蕊姬像是被她的怒气吓了一跳,抱着红梅向后退了半步,嘴上却没有半点收敛。
“臣妾只是实话实说,娘娘何必动怒?”
她眨了眨眼,目光从慧妃精心描画的眉眼间缓缓扫过。
“再说,娘娘比臣妾年长几岁,入府又早,按理说见过的好东西也比臣妾多。臣妾年轻不懂事,偶尔喜欢一枝颜色鲜亮的花,娘娘让一让便是了。”
白蕊姬故意低头闻了闻手中的红梅。
“这花开得这样鲜嫩,倒更适合年轻些的人。”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这话看似天真,实则句句都在讽刺慧妃年老色衰。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御花园。
白蕊姬被打得偏过脸去,手中的红梅也落在了雪地里。
慧妃收回手,胸口因愤怒而微微起伏。
“本宫今日便让你知道,什么叫作尊卑有别!”
白蕊姬捂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眼眶渐渐泛红。
“臣妾不过说了几句实话,娘娘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