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让她生下带有叶赫那拉氏血脉的皇子。
于是,他一面温柔地告诉意欢,希望她早日有孕;一面又让太医院用这副相对温和的方子,暂时断了她受孕的可能。
在弘历看来,这不算真正伤害她。
可他没有想过,女子的身体并非能够随意操控的器物,更没有想过,长久的欺骗本身便已足够伤人。
意欢对此一无所知。
此后每日,无论弘历是否前来储秀宫,她都会按时将那碗药喝得干干净净。
她甚至将药视作弘历关心自己的证明。偶尔觉得苦了,也只含一颗蜜饯,笑着对宫女道:“皇上盼着本宫调养好身体,这点苦算不得什么。”
消息传到永寿宫时,知意正陪海兰用午膳。
听见“坐胎药”三个字,她手中的银箸微微一顿。
她要好好想想该怎么救救这个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