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嫔娘娘是玉氏贡女。四阿哥是正经皇子不假,可母族到底来自外藩。”
“皇子可以不在意母族,太子却不能。满洲宗室与朝臣,怎么可能让外藩贡女所出的皇子继承皇位?”
“也是,古人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呢。”
“这么说,四阿哥最多做个王爷?”
“那人家也是富贵王爷。”
两个小太监渐渐走远。
贞淑脸色难看,立即回到启祥宫,将听见的话原原本本禀告给金玉妍。
金玉妍原本正在逗弄永珹。
听见“谁都有可能,四阿哥最不可能”时,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
“两个奴才的胡言乱语,也值得你特意说给本宫听?”
贞淑低声道:“他们说的未必全无道理。四阿哥如今尚且年幼,旁人只当他是皇上的爱子。可若将来显露出争储的可能,宗室与朝臣恐怕都会因他的母族而防备。”
金玉妍的脸色越发难看。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玉氏,也为了自己心中的世子。
她原以为,只要永珹足够聪慧、足够得宠,便能一步步越过其他皇子,让玉氏跟着得到更大的荣耀。
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玉氏不仅未必是永珹的助力,反而可能成为他争夺储位时最大的阻碍。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