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次次喝药。
一次次抱着希望。
最后又一次次失望。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身子不好。
可现在却有人告诉她——
从她入府开始,便有人根本没想让她怀上孩子。
而那个人,偏偏是她这些年一直敬着、帮着的富察琅嬅。
高晞月当场砸了手里的茶盏。
自那以后,她再看皇后时,眼神彻底变了。
没过多久,长春宫便出了事。
那日已经入夜。
知意刚准备歇下,外面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惢心匆匆进来。
“娘娘,长春宫出事了。”
知意心里猛地一沉。
“谁?”
“二阿哥。”
她披上外衣便往外走。
等赶到长春宫时,里面早已乱成一团。
宫女端着热水来回奔走,太医跪了一地。
富察琅嬅站在内殿门口,面色惨白。
弘历也在。
所有人都在等。
知意望着紧闭的殿门,忽然想起不久前自己和哥哥说过的话。
永琏目前还算稳定。
她当时甚至觉得,至少这一关已经过去了一半。
如今看来——
有些话果然不能说得太满。
没过多久,太医从里面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皇上……”
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
“二阿哥……薨了。”
富察琅嬅身子猛地一晃。
下一刻,整个人直直倒了下去。
长春宫彻底乱了。
知意站在原地,半晌没有动。
永琏还是死了。
依旧死于哮症。
事后太医仔细检查永琏的寝殿,发现他近日新换的一床薄被夹层里,不知为何混进了少量干燥芦花。
平日藏在夹层中看不出来,可随着翻身、拍打,细碎芦絮便会一点点从针脚缝隙里钻出来。
永琏偏偏对这类东西极为敏感。
这一回发病又是在夜里。
等宫人察觉不对,已经晚了。
那床薄被从哪一道库房领出,经过谁的手,又是谁动了夹层,内务府与慎刑司查了数日。
线索最后却断得干干净净。
没有人能够证明是谁做的。
只有咸福宫里,高晞月独自坐了很久。
桌上放着那只已经被拆开的莲花手镯。
茉心侍立一旁,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良久,高晞月才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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