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究竟好不好?
意欢留下的那包坐胎药,知意没有轻易下结论。
宫中太医彼此牵连太深,她先让季仁单独看了一遍,又通过空间联系知珩,让他在宫外另找两名医术可靠、与太医院毫无关系的大夫。
三方彼此不知情。
最后得出的结果却几乎一致。
这方子表面确实有温养气血、调理月事之效,可其中几味药长期合用,会渐渐损伤女子孕育之机。
药量又极轻。
短时间看不出问题,也不至于伤及性命。
即便寻常请平安脉,也未必能察觉。
若意欢一直没有孩子,旁人只会以为她体质偏寒、子嗣缘薄。
知意看着三份结果,沉默了许久。
她早就知道原剧情是一回事。
真正看见白纸黑字,又是另一回事。
一边表现得恩宠有加,一边让人满怀期待地喝下一碗又一碗所谓的坐胎药。
实在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