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的喜欢,最后也没有换来多少宠爱。
可到了这个年纪,再说值不值得已经没什么意思。
弘历死后,她反而彻底放下了。
那些画像没有烧,也没有供起来,只是重新收进箱子。偶尔天气好,便自己提着画具去园子里画花草。
知意觉得这样也挺好。
至少她终于不是哪个皇帝后宫里不起眼的嫔妃。
只是陈婉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