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小院可容不下。"
紫衣侯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只是从那以后,他院子里的机关倒是多了不少。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知意在天外天过得乐不思蜀。
她发现,天外天并不像中原人说的那般可怕。这里的人虽然彪悍,却也直爽,恩怨分明,不似中原那般弯弯绕绕。
说到底北阙灭国多年,皇室又几乎都死了,没人挑事,原来的北阙遗民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复国执念。
毕竟现在北离强盛,也没有对他们赶尽杀绝。有安稳日子,谁愿意找不痛快呢。
集市上的商贩热情好客,教中的弟子虽然对她这个"中原姑娘"有些好奇,却也并无恶意。
而白发仙和紫衣侯,也远非传闻中那般凶神恶煞。
白发仙温和儒雅,博学多才,像是一位慈祥的长辈;紫衣侯虽然冷面,却面冷心热,每次她闯了祸,嘴上沉着脸训人,实际上次次都帮她收拾了烂摊子。
这日傍晚,沈知意坐在院落的屋顶上,看着远处雪山之巅亮起的七彩霞光,不由得感叹:"天外天真好啊。"
无心坐在她旁边,含笑问道:"比雪月城还好?"
"各有各的好。"沈知意想了想,认真地说道,"雪月城热闹,天外天新鲜。而且这里有白发仙前辈和紫衣侯前辈,还有你,挺有意思的。"
无心笑了笑,没有说话。
沈知意靠在屋顶上,看着天边绚烂的霞光,心里美滋滋的。
她觉得,这趟天外天之行,真是来对了。
夕阳西下,霞光满天,远处的雪山被染成了金红色,美得像一幅画。
这样安逸的日子过了半月有余,沈知意发现了天外天一个大问题——缺药。
北境苦寒,常年冰封,连植被都少,更何况药材。
再加之地处偏远,与中原通商不便,教中寻常的风寒药、冻伤膏都紧缺得很。
她有一次闲逛到药庐,瞧见管事的老者对着几乎空了的药柜叹气,一问才知道,光是治冻伤的药膏,上个月就断了货,好些教中弟子手上脚上都裂了口子,只能硬扛着。
沈知意当时没说什么,心里却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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