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从远坂宅归来言峰绮礼如往常般回到到教堂大门前伸出手,用指尖抵住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伴随着一声沉闷而悠长的摩擦声,教堂大门被缓缓推开。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斜斜地切入教堂内部,将无数细小的尘埃照得如同悬浮的金粉,在神圣的光束中缓缓流转。
整座教堂被晨光温柔浸透,却未留存半分暖意。
空旷的会堂依旧是那么肃穆、空寂。所有鲜活的烟火气息都被厚重的石墙彻底隔绝。
绮礼缓步踏入这片光晕,漆黑皮鞋叩击冰凉石板的脆响,转瞬便被无垠的空茫吞噬,落得无声无息,连一丝微弱的回音都无从泛起。
他早已习惯这种隔绝人世的寂静,却从未忽视此刻的反常。
言峰绮礼依旧如往常般走到位于门内侧圣水祭台前,准备沾染一些被自己父亲祝福过的圣水,完成入堂礼节。
就在他右手垂落,即将触碰冰凉圣水钵边缘的刹那,凛冽的杀意毫无征兆地炸裂。
阴冷的锋芒如蛰伏已久的毒蛇,自右侧浓稠的阴影中骤然窜出,携着破风的锐势,精准锁死他的腕脉,招式狠戾决绝,不留半分余地。
言峰绮礼甚至未曾垂眸侧目。
他空洞的灵魂早已洞悉世间一切恶意,对背叛与利刃有着近乎本能的预知。
躯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悬空的右手骤然反转,五指收拢如精铁铸就的铁钳,精准无误地攥死了袭来的匕首。
他静静的攥着那柄熟悉的匕首,嘴角难以抑制地勾起一抹弧度。以一种俯瞰、审视、玩味的姿态端详着匕首沉静开口道:
“原来如此,这就是来自Servant??背叛吗?”
随着言峰绮礼话落,不远处的阴影缓缓涌动,百貌哈桑孤寂的身形从中缓步浮现。
惨白的骨质面具内唯有尘埃落定般、近乎虚无的释然。
她从被契约召唤现世的那一刻起,便清楚自己在绮礼眼中从来算不上并肩之人,仅仅是一件可供随意驱使、随时舍弃的消耗品。
昨夜过后,她更是彻底认清现实——以如今的局面,她根本不存在夺取圣杯、完成夙愿的可能。
既然此生所求注定落空,自身存在的终点早已写定,那便在彻底归于虚无之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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