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账房还得往边关寄去三千多两银子,这是老夫人要求的。
姜长懿为的是姜家立功,为的是姜家的未来,他们当然不能质疑。
而且姜家这些年能安稳,那是因为夏金枝单独包揽姜老夫人的药钱。
前几年老夫人看病吃药,滋补身体,每年至少都要花五千两,更别提还有那无价的回元丹。
这些年虽说好转了,可滋补的药也是没少过。
这般算来,夏金枝为姜家补贴的,至少至少十几万两银子。
秦玉珠心惊的同时,又忍不住的嫉妒。
夏金枝还真是投了个好胎。
要不是有丰厚的嫁妆支撑着,她哪来这么大的本事将姜家打理的井井有条?
她现在只忍不住的担心,这烂摊子如今落在了她手里,她要是不能打理好,岂不就是不如夏金枝。
怪就怪她没有生的好命,没有夏金枝那般财大气粗。
想到如今姜家还面临的两万多两赔偿,她咬牙骂道:“贱人,肯定就是故意给我挖坑呢,加上葬礼所需的六千两,我至少还需要拿出三万多两银子...”
她手里不是没有这么多银子,但让她拿私库嫁妆来填补公中的漏洞,她怎么肯?
她又想到了染布坊烧掉的库房,后续新建库房还需要一笔不菲的资金。
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秦玉珠暴躁的翻着这些账本,一气之下,拂袖全都推到了地上。
眼下是赶鸭子上架,她想撒手也来不及了。
望着地上那堆账本,她阴沉的双眸闪过暗光。
蹲下开始整理账本,要是该烧掉的烧了,该更改的更改了…到时账目不清,窟窿自然得夏金枝来填。
......
天刚蒙蒙亮。
姜家上下便忙活了起来。
昨天下午报丧后,今日天亮后,便陆陆续续会有亲朋好友上门送礼吊唁。
姜长懿、姜长岐,还有姜泽和姜耀,昨晚守在延寿院一晚上。
天亮后,便换了沈执素、姜柔、姜薇守着。
姜耀和姜泽去休息了。
而姜长懿和姜长岐,则换到了门口候着。
如今一切准备妥当,但只有等老太太娘家,元氏来了人,才能入棺到灵堂,接受吊唁,葬礼才算正式开始。
这便是爹死随便埋,娘死等舅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