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管事们还站着没动,她出声训斥道:“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管事们只得退下。
秦玉珠倚在桌旁,指尖抵着额头,轻轻按着,她就是生气,夏金枝藏的太深了。
如此她做的都白费了,反而还给她造了势。
她怎么就不知道,那苏静婉居然是姜长懿明媒正娶的?
苏静婉死了。
这消息也不至于一直都没传出来啊。
脑中灵光一闪。
她想到一直没出现的姜玥和姜玄,还有边关回来的那些下人。
那些下人一直被关着。
姜玥和姜玄也只有姜柔接触过一次。
怪不得,怪不得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
合着她收到的消息不过是夏金枝想让她知道的。
她还兴冲冲无比得意拿到了这个掌家权,结果不过是自讨苦吃。
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
“好,好啊,夏金枝,算你狠!”
秦玉珠暗恨不已,死死咬牙呢喃。
还有姜长懿这个蠢货。
婚书和庚帖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落在夏金枝手里。
他是太自以为是了,所以才就这么带着苏静婉母子回来。
他以为,夏金枝一个女子,又没了父亲和哥哥,她最后只能妥协。
还有夏金枝往边关传给他的书信里,一直都有对他的念念不忘,所以他这才肆无忌惮。
如今和离的局面已经不可改变,但在她离开姜家之前,一定要让她填上染布坊的窟窿。
夏金枝走了,这姜家就是她当家做主了。
况且,夏金枝即便离开了,可姜黎还是姜家人啊。
夏金枝的嫁妆,可都留给了姜黎。
她对付不了夏金枝,难不成还对付不了一个死丫头。
“母亲。”
这时姜柔走了过来。
“母亲,现在怎么办呐,没想到这夏金枝这么阴险。”
秦玉珠面不改色道:“夏金枝能和离离开,但姜黎还在姜家,急什么。
夏金枝就这么一个女儿,她的一切不都会留给这个女儿。”
姜柔点头道:“母亲你说的对。”
她不由得想起了那天在后院。
姜黎的人抬着一个大箱子从梧桐院里出来,她连忙说道:
“母亲,那日我看到了夏金枝给姜黎的嫁妆,一个很大的箱子,里面全是房契和地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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