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是，君胤下颚线紧了紧，最终妥协。
“你起来吧。”
夏金枝缓缓起身，垂首站在一旁，说道：
“臣女前来是感谢皇上的。”
“臣女和离一事，多谢皇上为臣女做主，多谢皇上让成太医替臣女医治。”
君胤勾唇，“那你要怎么感谢朕，嗯？”
男人尾音轻挑，满是玩味。
夏金枝低垂着头，掩着眉眼，不露出一丝情绪。
脑海里却想起从前在宫里时，两人最爱去宫里偏远的一处梅花林里玩耍。
“妹妹若要感谢我，不能只嘴头感谢，总得给哥哥一点甜头。”
“什么甜头？昭娘娘不让我们再吃糖了，牙齿都掉……”
少年吻上了少女喋喋不休的唇，在少女怔愣呆滞的神色中，坏笑又得意的走了。
君胤冷漠的神色莫名柔和下来，看了眼死气沉沉的夏金枝，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
“陪朕下一局棋如何？”
说着，便将棋盘上的棋子分拣到了棋罐里。
夏金枝走到君胤对面坐下。
君胤眉宇舒展，嘴角扬了扬又压下。
你来我往之间，夏金枝问道：“姜长懿在边关又娶妻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君胤面色一沉，棋子重重压在棋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你很在意？”
“还是怪朕十八年都不让他回来一次？”
夏金枝的脸色白了白，捏着棋子的手有些抖。
君胤盯着她的脸，语气凉薄。
“朕没让他死在边关是看在小阿黎的份上，谁让小阿黎摊上了这么一个父亲。”
夏金枝的心无端刺痛。
曾经，一片真心无法得到真诚的回报。
后来，她坚定相守却遭到背叛。
人人都说先苦后甜，她可能是曾经得到的甜太多了，所以后来都是苦的。
随着棋子一颗颗在棋盘上落下，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君胤下棋的手逐渐不稳，表情也有些烦躁。
夏金枝哽咽，“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害我这么多年像个傻子一直等，我恨了你十八年，恨你为什么不让他回来！”
君胤冷着脸说，“阿黎还小。”
泪眼朦胧，夏金枝看不清棋盘上的格局。
君胤勾唇浅笑，“那日，姜长懿入宫为阿黎请封，我便知道，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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