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意晚来的,是睡的醒不过来。
门里门外,前厅里,到处都是人,熙熙攘攘声,杂乱喧哗。
这是秦玉珠没有安顿好的缘故。
她已经忙的晕头转向了。
姜黎走到灵前,不少人朝着她看了过来。
退婚一事一出,想必她又在京城声名远扬了,她能做的就是视若无睹。
换上丧服,戴上孝帽,先给老太太上香磕头。
跪下时她在心里默念。
祖母,生前一碗水,胜过死后万堆灰。
人死如灯灭,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你就不必在意了。
今日入土为安,从此您长眠我长念。
她知道丧礼办的很不体面。
但若她心软出银子操办,那秦玉珠将会更嚣张,更贪婪。
那她烧掉库房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
她能出钱给她赎回被卖的首饰,便已经是对祖母仁至义尽。
至于其他的,她觉得不重要。
生前不好好孝顺,死后搞这些虚的也没什么用。
磕头后,她便去了棺材旁守着。
等着出殡。
棺材旁,大姑正抑扬顿挫,像是歌唱般大哭着。
姜玥、姜柔、姜玄、姜薇等人都在。
姜黎一出现,众人看了她一眼,而后全都安安分分的低着头。
就连向来上窜下跳的姜柔都老实了。
姜长英更是犹如见鬼了一般,哭声戛然而止,离姜黎远远的。
姜黎倒也自在,省的应付她们的言语挑衅。
今日出殡,二叔和小姑都没来。
两人重伤来不了,都不宜挪动。
好在老太太儿孙外孙多,倒也不冷清。
时间一到,唢呐扬声,开始出殡。
凌乱的人群纷纷退让在两旁,可算看起来是安静了下来。
据说今日来上门相送的,很多饭都没吃上。
秦玉珠是丢脸丢大发了。